明容也管不了自己身上也有鞭伤,咬着牙,将已经失去知觉的言念架了进来。
刚才过来,一路明容都在担心会遇到人,好在有惊无险。
明容顾不得想,偌大的庄子为何见不到一个人,只急着让人躺下。
这会儿只能因陋就简,明容将柴草铺在地上,勉强拼成床的形状,再将言念扶了上去。
言念伤势不妙,脸色苍白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。
明容心里充满了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要为我而死”的愧疚,她不知道言念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事,可便是这份冒险来救的心意,已经让她感激不尽。
其实若她谨慎一点,没有随便上了绑匪的车,也不会让言念涉这个险。
“我给你把蛇毒都吸了,你先忍一会。”
明容说了一句,便往外走。
刚才进来之前,她看到外头有一口井,回头疗伤自然用得到。
那只小银蛇名叫青头,是蛇中最毒的一种,明容在医书上见过,它舌芯上的毒素一旦沾到人血,会在一个时辰内发散到人全身经脉中,到时候伤者便会四肢瘫软,神志涣散,直至在昏迷抽搐中死去。
明容提着水桶进来的时候,言念发出了一声呻吟。
镇定了一下心神,明容打算先将他伤处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