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到她这话,手又收了回去。
王氏气坏,“莫不是你早得了工钱,才在这儿说风凉话?”
明容瞟了王氏一眼,转头对大家道:“想来谁都不想飞仙楼就此倒了。如今大难临头,知道大家伙都心急。可外头乱,咱们里头先得稳住,这会儿能打听到消息的便是去打听,能见着掌柜的便去见掌柜,回来大家伙商议,该怎么往下走。。”
“明容姑娘的话说得没错!”
长宝带头应了一声。
“你无非是想帮着东家拖着,就不想给咱们工钱。”
王氏还不依不饶。
明容眉心皱了皱,索性往边上一让,道:“若真有经不住事,这才刚开头便灰心的,想怎么着就随便吧!我虽是外乡人,可也知道擅自揭封条是重罪。你若是不怕死,没人拦得住!”
话说到这儿,两边都有人站队,可再没人提撕封条的事。
王氏还想怂恿人上去,结果遭了挤兑让她自己上阵,到底闭了嘴。
最后还是一个年岁大的厨子开了口,“明容姑娘的话确有道理,便等上几日又如何。至于工钱,我倒不怕。飞仙楼本来就是东家的产业,跑也跑不掉。”
这一句算是定了乾坤,再没人吵吵闹闹。
明容松了口气,言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