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
原本秦玉莹以为,这女大夫定是上了些年岁,没想到她刚才进来,迎面瞧着个十来岁的女孩,还在那夸夸其谈。
想来又如之前,不慎引了庸医上门。
“恕小女无状,对孙先生的药方,小女有些不同想法。”
明容这话一出,第一个朝她瞟过来的便是秦玉莹。
要知道秦玉莹可是正正经经拜了孙子山为师的,若是她自己肯多用点心思在医术之上,再有了师父加持,迟早也能成为燕北郡的名医。
即便是现在,秦玉莹走到外头,知道她是孙子山徒弟的也不少,还有人争着请她把脉。
所以说秦玉莹一直享受着师父声望所带给她的骄傲,如今突然有人对孙子山表示怀疑,这说不得也要牵连到她身上,秦玉莹肯定不痛快。
“不知道这位大夫有何高见?”
抢在燕王之前,秦玉莹问了出来。
“高见说不上。”明容可以对前辈表示尊敬,但论及医术,并无前后辈之分,只有高下之别。
那位孙先生没有误诊,不过药方的确错了。
错了当然要改正!
“老太妃的虚损是因七气所伤,刚才小女问了老太妃身边伺候的人,说是老太妃痰多浓稠,有时还觉得喉咙之间如同被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