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,他跑得比兔子还快,绝没有受伤之说。”
“属下找了替伍大看伤的大夫,他说人是在城南集市的东巷口被发现的,当时血乎淋淋的。我与张乾去瞧了,没有打斗痕迹,倒像是被扔到那儿。可城南集市离明容姑娘驻地,一南一西。若是她那头动的手,大老远又送到城南集市这种人烟稠密之地,未免太容易露破绽,有脑子的,不会这么干。”
“属下带人去出事之地打听,没有人听到动静,不过城南集市另一头,昨晚出了一桩奇事。”
张乾接过话,突然又停住,嘿嘿笑了两声。
晏闻不悦地道,“快说,谁让你卖关子的。”
张乾忙收住笑容,“城南集市有不少家肉铺子,其中一家昨晚闹得鸡飞狗跳。有知道底细的说,卖猪肉的朱三昨儿捉了他娘子的奸情,屋里鸡飞狗跳,还有男人惨叫,可后头便没动静了。”
“莫非伍大就是那奸夫?”
掌柜眼睛一眨,“屠夫娘子也吃起了烧饼!”
“说什么浑话!”
王妃呵斥一句,忙捂住韶儿的耳朵。
“你放屁,我侄儿不是那种人。”
伍妈妈气得脸色变了好几变。
晏闻微微一笑,这时又问一句,“然后?”
“伤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