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县令都不敢得罪,何况是他们。
“各位,什么时候把银子送来?”
李大郎哼了哼,先把银子的事解决了。
上京城花费不小,他还添了两个外室,靠着军中饷银还有那小县主的接济,到底捉襟见肘。今日若得不到银子,连赁屋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在座的有人心里上火,这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,在上京城转了一围,倒是学会敲诈勒索了。
“李公子,在下这就让人送银子过来。”
有胆小不肯惹事的,到底先说了话。
外头不知何人大声骂道:“那什么龟孙子李大郎,让他给本公子滚出来,便是郡王府,本公子都没瞧在眼里,他算哪根葱!”
“啪”的一声,李大郎拍案而起。
这还得了,有人居然敢这么骂他,李大郎正是血气方刚之时,如何能忍!
“让这几位先坐一时,银子送过来,才可以走。”
不忘冲手下吩咐一句,李大郎抬脚走了出去。
走到外头廊上,李大郎低头瞧着下面。
白日里过来望山亭,李大郎一眼便瞧见明容,打那会儿,便让人跟在后头,知道她去见赵郎中,还将人接了出来,甚至知道,他们准备去上京城。
既然被李大郎遇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