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容被逗笑,“这玩笑以后开不得了,我夫君不喜欢。”
“谁说是开玩笑了”
言念干脆躺了下来,“我从不同女人玩笑。”
明容愣了愣,不是玩笑。
言念嘴上不饶人,当日从上京城往燕北郡一路,再由燕北郡回到上京城,明容感受颇深。
那会儿结着伴,言念好几回都与人说,明容是他娘子,引来不少误会。
开始明容还解释,后来也随他了。言念是君子,在明容面前极是尊重,全无轻薄之举,嘴上逗个乐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而现在言念说,不是……玩笑?
看向月光下言念的脸,竟是无比的认真。
明容有些慌。
明容将言念当作无话不谈的知己,当作可以全心依靠的哥哥,当作一块捡银子的伙伴,却从没当过……喜欢到想与他共偕白首的人。
明容彻底尴尬了。
言念怨气重重,“你这眼睛是瞎的,他在你面前装模作样那么多年,看不到就算了,竟是一点都不在意?”
“……有点在意。”
明容只得哄言念。
晏闻的确瞒了她许多,可明容能理解,他是身份特殊,总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知晓。
不过话说回来,言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