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中官咂着嘴,“我可是听到了信。”
明容走进屋,朝着孙中官看了看。
这位虽已远离宫中,可得来的消息总是准的。
变天……
听着竟是非同小可。
“你这家伙,什么事就坏在一张嘴上,”
赵郎中如今已然能站起,这会儿拄着郡王特意给他送来的酸枝雕龙纹拐杖,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,“说吧,知道你憋不住!”
孙中官呵呵笑了两声,“如今皇上已然不爱见人,除了钱相国,谁都不许踏进龙寝一步,连如今正炙手可热的四皇子也不得靠近,可知这是何意?”
赵郎中眉头蹙了起来,“姓钱的倒是胆大包天,莫非他还想……”
这宫里头从来就没有一时安稳,赵郎中看了多少年,只觉得如戏文一般,真是荒唐透顶。
难道是谋朝篡位的戏码也演上了?
“昨晚八皇子进了宫。”孙中官又蹦出一句。
赵郎中转头,朝着孙中官看了过去。
都在猜钱相国会站谁后头,时至今日才终于有了定论。
“钱相国会挑人,都知老六脑子不好使,攥在掌心,可不称手得很。”
嘿嘿笑了两声,孙中官道:“前头站队四皇子的,这会儿还不得急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