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郎中却不以为然。
那日城门之下,几名鞑靼人遭到驱逐,仓皇逃走,钱相国和手下一干人等全数束手就擒。这翻身仗打得是漂亮,再加上四皇子前日正式被封储君,看似的确大快人心。
听说不少从前被钱相国打压的官员一个个起复,容将军已然奔赴蒙北,一直赋闲在家的郡王,终于也重新上了朝。
至于成王,一改当日低调,虽无摄政之名,可如今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,便是这一位,风光比那钱相国有过失而无不及。
可经过事的都明白,想要打掉几个权臣,便能让朝政焕然一新,只怕不那么容易,而且这里头还有利益之争。
赵郎中早就是平民百姓,当然与此无关,只是自家爱徒不知不觉已卷到里面,再有个不争气的夫君,未来如何,竟是无人猜得到。
“孙中官,今日可有故事听?”
陈钰走过来问道,他如今发现了一个宝藏,这位孙中官竟是知道好多一般人不知道的事,陈钰虽不能完全听懂,却是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“对了,你那徒弟如何了?”
赵郎中也顺口问了句。
孙中官嘿嘿笑了一声,将头凑近赵郎中,“别说,青出于蓝胜于蓝,我那徒弟可比我精明多了,四皇子的人冲进大殿,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