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若不肯开门,我便请兵部大人过来跟你们谈。”
这话虽还是缺气势,到底硬气起来。
没一时,库房的门开了一条小缝。
“文书拿来,在外头等着!”
里面的人连脸都不肯露一下,还真是懒,只伸出一只手,只为索要文书。
顾朝曦忙从怀里掏出文书,正要递过去,容颜和明容不约而同地扯了他一下。
轻轻咳了一声,顾朝曦大声道:“本官奉旨前来,蒙北军情紧急,粮草刻不容缓!”
“急?”
里头人哼笑,“急有什么用,先等几日,你以为说一说,粮草就能到了,咱们这儿还得请大人们一位一位地批阅,兹事体大,不能有一点错漏。你过几日再来!”
“主管库房的是哪位?”
容颜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门缝终于开了点,一个干瘦的男人朝着容颜瞅了一眼,道:“这不是女人来的地方。”
明容也气了,“你们好大胆子,太子下的旨意,你们都敢阳奉阴违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”
那人冷笑,“库房乃是大周重地,太子谁人不信,亲自将此处交予我们袁公。可知袁公何人,他是袁良娣的亲爹!”
原来是皇亲国戚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