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妃突然怒了,“良娣好没意思,太子妃乃东宫正位,难不成看个大夫,还得跟在良娣后头。”
袁良娣猛地一怔,好半天才挤了挤笑容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只信晏夫人,良娣美意,我心领了便是。”
太子妃盯住袁良娣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这位赵大夫或是有些本事,可方才也没瞧出什么呀!”
袁良娣转头看向李建成。
李建成问了太子妃一句,“只信得过晏夫人?”
太子妃点了点头,这会儿朝着明容招招手,“你来了,我便心安。回头还请殿下赏一块腰牌,别让你连进门的路,都被堵了。”
明容忍不住想笑,太子妃本是个老实的,这是被人逼到了墙角,终于知道反抗了。
也是那位袁良娣太过嚣张,便是她这个外人都听出来,那红花只怕来路不正,有人要借着有了身孕,得到什么觊觎已久的东西。
倒是太子略显糊涂了些。
而此时,也该到明容说出来意了,“娘娘宽怀仁厚,这一回筹集粮草,正是娘娘慷慨解囊,为蒙北的官兵捐出银两,还亲手制作冬袄,百姓们才会纷纷效仿。这几日,往咱们那儿送粮草的人又多了不少,都说是得了娘娘激励。”
太子妃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