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乃是天下第一有大智慧之人,当日妾身向娘娘哭诉,哥哥与夫君他们远在蒙北打仗,后头粮草却迟迟跟不上,万一……”
明容叹道:“库房那头非要说一点银子都拿不出来,又把蒙北派来的粮草官扔进了刑部大牢,怎得正正经经讨个粮草,竟是那般难。后头多亏娘娘开解,还拿出了银两,要为蒙北的大军尽一份力,我们这才想着,先自个儿想法子救急……”
李建成忽地打断明容,“你说的是那个顾朝曦?”
“晏夫人又在诋毁我爹爹!”
袁良娣再次火往上撞。
明容一脸无奈,“人被抓进牢里,连殿下都知道的。我一个字都没提袁大人,怎么成了诋毁。相反,小女还要代顾朝曦感谢袁大人。当日我试着求冯先生,能不能把人放了,后头果然顾朝曦出了狱,想来袁大人威信极高,难怪兵部那边放话,库房不点头,他们便不会准粮草出了上京城。”
“你?”
袁良娣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。
成王妃瞟过去一眼,给明容搭了个桥,“不必说了,想来袁大人也不容易。”
“袁大人果然不容易,既然如此,妾身便将筹集的粮草交给库房,赶紧把粮草送出去吧,省得有人成日惦记着,一会派人假传太子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