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“这得看归谁。郡王府以前有位县主,谁都知她名声扫地,我也是怕,回头跟人说自个儿是郡王府的县主,白白沾了那人的腥气。”
这话有些不好补,观城公主彻底不吭声了。
明容头一回发现,也有自己哄不了的人。到后头,她一时没忍住,自己倒笑起来。引得观城公主看过来一眼。
太子妃的寝殿里,观城公主等着明容搭完了脉,说了句,“方才进来,瞧着来了不少太医,我还以为娘娘怎么了。”
太子妃禀退了左右,才小声道:“那个袁良娣最近好像不太好,我听他们说,这几日太医天天在那守着。”
明容并不吃惊,只说了句,“娘娘无碍,便不要吃药了,每日饮食合宜,适当走动便好。”
太子妃点了头,又看向明容,“我瞧着,你知道些什么?”
明容一笑,略点了点头。
这下太子妃的兴致被勾上了,“上回你便有话瞒着,可是你连我都信不过,如今便是太子殿下都知道,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因太子殿下知道,我是娘娘的人,我更不敢造次。”
明容替太子妃整了整被角,“袁良娣那一胎肯定保不住了,神医在世也没有法子,我若是冒这个险,自己得不着好,只怕回头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