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食。”
婆子说着,竟是呜呜哭了了来。
容颜却是个好奇的,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那他们为什么死了?”
“今年的年成不好,先是大旱,后头又下了好几日的雨,原本大家伙都以为,灾年就此过去,没想到突然来了瘟疫。一夜之间,官府将好几个村都封了,不许人出来。可留在那儿便是等死,我儿子死之前,哭着让我们赶紧走。这会儿清北郡的人,能跑的都跑了。”
婆子此时哭得泣不成声,从地上爬起,冲着两人道过谢,转身要走。
容颜面色渐渐凝重,看着婆子下了台阶,一把抓住明容的手,“清北郡和蒙北之间,就隔了一条江。”
明容猛地反应过来,赶紧追了上去,“婆婆,我有事要问你!”
天黑之前,明容回到郡王府,先是去了后厨,随即便来了赵郎中的院子。
这会儿站在书房案前,明容将今日遇到之事,一五一时地说了出来:“我去那破庙看了,有不少清北郡的人。听他们描述,但有人中了温症,有畏寒,发热,身体沉重之状。随后便是头面肿大,或红或紫,最严重的,眼睛都睁不开,咽喉肿痛,口干舌燥,清北郡因此死了不少人。”
赵郎中沉吟了许久,问道:“问过他们,同来之人中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