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镇守的长平关已有兵士染病,蒙北那边虽无消息,可为了以防万一,容将军请旨,增派军医前往蒙北。”
说到此处,郡王探过身,“赵医正,与我去一趟蒙北如何?”
赵郎中没有任何犹豫,朝着郡王一抱拳,“在下早知会有这一日,便听郡王调遣。”
明容吃了一惊,看向赵郎中。
“瞧见没有,廉颇虽老,却依旧能为国尽忠,”
赵郎中大笑,又看向郡王,“此生不亦快哉!”
郡王站起身,回抱一拳,“难为赵医正了。”
“师父……年事已高。”
明容却犹豫地开了口,“路途那般遥远,他腿脚又不好。或是请别的大夫呢?”
“当年也曾发过疠疾,便是赵医正亲赴前线,成王与我商议,只怕非他不可!”
明容到底不能说什么,这乃是父亲和师父做出的决定。只是在心里头,她却没法不忐忑。
隔日,言念的马车,停在了郡王府外。
上了车后,明容默然无语。
言念随口说了句,“回头我陪赵先生前往蒙北,你还担心什么?”
“你去那儿做什么?”
明容愣了愣,“不是要继续在东宫做密探吗?”
言念笑道:“我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