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门帘一挑,有人走到了屋里。
明容全神贯注,没有发现来人,直到将扎在赵郎中手背上最后一针取下,无意中一转头,不免愣了愣。
竟是晏闻站在她面前。
“何时过来的?”明容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惊喜。
晏闻走到病榻边,仔细看了看床上之人,转头对明容道: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容将军昨日到了蒙北,提及明容,自然是称赞有加,说是赵郎中在明容照顾之下,虽还未醒来,面色却大有好转。
可到后头,容将军不免提到,为了替赵郎中治病,明容几乎不分黑夜白天地守在旁边。
按容颜说法,如此下去,只怕要把自己都要熬坏了。
郡王心疼女儿,赵崇光心疼妹子,两下一商量,立时把晏闻打发了过来,叮嘱他要多开导开导明容。
“你瞧出来了吧,师父一日日地好起来了。”明容笑了一声。
便是自个儿没多大把握,在所有人面前,明容必须要乐观。
晏闻已然注意到,明容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,心下疼惜,这会儿劝了一句,“先回屋睡一时,我在这陪着赵大夫,若有什么事,我立时叫你!”
虽有些迟疑,可明容到底熬了太久,这会儿已是全身乏力,但要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