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也就是,他根本没想过要另娶。
所以这些日子,自己白担心了?
一时也没忍住,明容脱口问出来,“你不骗我?”
晏闻笑了,“我如今被你死死握在掌心,什么底牌都给你看到了,哪还敢有别的心思?”
又瞧了晏闻片刻,明容终于笑了起来,笑到后头,眼睛也开始模糊了。
她的晏闻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晏闻本就是正人君子。
甚至此刻明容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,大家在一块这么久,早该彼此信任,然而就因为别人之言,明容却对晏闻产生了怀疑。
好像她的确心胸狭窄了,可谁让他不早早说清楚,害自己担心了这么久。
“放心了?”
晏闻将头靠在栅栏上,“可知道我这几日担心得要命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果然被我料到了,言念几句谗言,你还真准备与我和离?”
晏闻嗤笑一声,“那小子从来就没打过好主意,自己无才无德,娶不到娘子,便看不得别人夫妻恩爱。我便早说,让你离他远一些。看到没有,差点上了他的当。”
“干嘛这么说他?若不是言念,我今日是来不得的。”
明容说到这里,突然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