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塔布斯夫人,我喜欢在烟雾的笼罩下,去分析和推理扑朔迷离的案情。”约瑟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还带有一丝沧桑感。
斯塔布斯夫人叹了口气,嘟囔着说道:“真不知道那个小伙子得罪了什么人,竟然被分配到你手下,进来吧!”
她朝门外喊了一声,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就走了进来。
“新来的实习生,希望你们能相处愉快。”斯塔布斯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翻了个白眼,很显然她对此并没有什么信心。
“约翰,”年轻的实习生主动靠近约瑟夫,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手,“约翰·利文斯通。”
“约瑟夫·贝尔,”约瑟夫把脚从桌子上挪了下去。
“我先走了,”斯塔布斯夫人准备离开档案室,“少抽点烟……”
约瑟夫就像没听到一样,不过他还是把烟斗放在一边。烟斗这东西和香烟不一样,放在边上不管就很容易自己熄灭,有些新手甚至会吸到一半把烟斗给搞熄火。
“几点了?”他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“呃,”约翰有些手忙脚乱,他这才注意到这间档案室竟然很反常的没有钟表,于是他从自己的上衣外兜里拿出了一块怀表,打开后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差两分十点一刻,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