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继续提供该有的消息。
这才是颜娧让陆淮走这遭的真正用意!她要的是共识!不是断了所有音讯,透过梁王所信之人提供他们想给的消息,此人除了陆淮还有谁能办到?
多年来颜娧给的特供全是透过摄政王府的路子,名面上梅珍堡与归武山仍互为竞争关系,而且故意时常有利益冲突,外人根本看不透其中纠葛。
如若不是立秋紧跟打点善后,小丫头的心思当真没几人能猜透啊!
此次陆淮不但特地走了梅珍堡的路子回来,回北雍途中探子都不知跟丢了几次,还是立秋数度留下线索给梁王的探子,这不是摆明要陆淮待在梁王身边?
“娧丫头把人命看得比谁都重,要的从来不是以死谢罪,你可明白了?”裴巽缓缓起身往殿外走去,从怀中掏出专属陆淮的青玉徽记,往承凤殿顶上一抛,玉坠恰好悬于牌匾之后随风轻摆,敛手于后,俯视陆淮,慎重说道,
“你的徽记门主一直惦记着,每日早晚三炷香的供着,既然你的命也保住了,也就不适合继续供奉,暂且寄放在此处,待你功成身退再来取走,如何?”
“领命。”陆淮眼底闪动着泪光,再次垂眸叩首。
“行啦!别老是跪!若你这儿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