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忧心忡忡,连最爱的鱼香肉丝也成了剩食,只是茫茫然望着阴雨绵绵的天,问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姑姑与白露水性如何?”颜娧心不在焉的问。
“姑娘莫不是以为这雨要下到能凫水?”白露觉着她杞人忧天的笑了。
立秋则是停下了布菜动作怔怔看着颜娧,只见她唇畔几乎咬出血痕的缓缓颔首。
白露见两人神色也僵了笑拧眉问:“姑娘这是怎么着?”
“去工坊请莫绍来,再去平安寺请首座。”立秋淡定的下令。
两眼交会那一瞬,她懂得这一年来颜娧的谋划所谓何事......
雨!这一连七日的雨真还会继续?
立秋越想越心惊,姑娘老是心心念念初心湖,没有一日不上山探看,这一连七天的雨势才让她缓下。
本以为她是贪玩爱水,如今看来......
立秋突然觉着站不住脚的缓缓坐在亭椅上,整个宅子深水廊道流水汲汲,再看看她被笑了好些日子填不满的月牙池,下在家里的水已经漫过二层楼。
颜娧都一笑带过,什么都没有提及,什么都没放在心上。
她真傻了!
姑娘什么时候贪图享乐了?
“姑娘先用膳,别饿着了。”立秋瞧着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