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吶吶看着猖狂的孙亦,难道他的剑真偏了准头?
那他这大半辈子的筹谋又是为了什么?
怒急攻心的魏国公一口老血就这么呕在殿上。
一呕血孙亦笑得更加猖狂,又继续说道:
“这就是你贪慕权贵,拆散良缘的下场,你可知召幸后的几日,便是我们能够荒唐做乐的日子?岳丈!我谢谢你啊!谢谢你让我入宫,让我随时可以宠幸我的女人啊!,你说说这些宫人怎么死的?”
孙亦即便被侍卫把头踩在地,仍然笑得极端狞恶道:“当然是撞破我们的好事,得灭口啊!只有死人才不会泄漏秘密啊!”
“住口!”魏国公耗尽了气力嘶吼着。
门外的岳妃面色自若,对于门内之事,她听得一清二楚,却不曾后悔。
本非自愿入宫,与孙亦这十几年的夫妻和乐,算对她而言,赚了!
如果没有孙亦,这些年内宫孤寂谁能过得下去?
即便要死,她也不怕......
唯一牵挂,便是那还没长大成人的孩儿......
“秽乱宫闱,国公可有辩解?”雍德帝看着唇边流淌着鲜血的魏国公,想起的却是那日黎瑛产后失血致死的孱弱模样,不自主闭眼体会眼前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