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得愣了愣,说得头头是道,无法反驳呢!
明明她年纪比他大啊!怎么会是她被教训了?
他疼惜的在她额际落下轻吻道:“妳想走遍九州岛,我愿相陪,可四国世家各有其生存之法,北雍妳见过了削骨剑,南楚宫廷妳尝了白果酒,未来还有我的母国与东越,还会遇上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”
世事难料,即使再不愿有那日到来,依然得防范未然教会她自保,他若有所思,低沉魅人嗓音饱含着犹豫道:
“若有日,真有我鞭长莫及之事发生,终得让妳牢记,不可以第一时间动武。”
气愤过了,再加上听完这席话,再张扬五爪的性子也都没了脾气。
他究竟怎么整?怎就摊上了这样的她?
今日唱了这么大一场戏,不光是为了要激怒恭顺帝,恢复安定公府名誉的决心,还顺道给她上一堂人生大道理。
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的错觉萦绕着她,迟迟一语不发。
带着些许不情愿氛围,倚回他胸膛那个熟悉位置,听着他细声叮咛。
“裴家功法极好,妳可以多扮演几年无害小羔羊,没必要太快暴露根底。”
怎么一阵纠结后,感觉居然是她需要道歉?
这是什么歪理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