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有茶户进出也难以再下手,手下几个茶户回报,所有人都是在鳄军监控下工作,连撒泡尿都有人看着以确保茶山不再受害。
附近几个庄子的茶户全惦念着靖王施实之恩,更加不遗余力地协助茶山进行复育工作。
连地面苋草、蛙类都积极控制保护着,连想抓只飞鹰放毒也在进大泽范围便叫弓手给射下。
能想的法子全想了,哪还有人能够犯得了茶山半分?
厉煊不可置信的抬眼问道:“鞋底也试了?”
所说他也不赞成祸害茶山,见着厉峥想害人却不得其门而入,仍不自主的想出个主意。
“你以为只有你聪明?所有入山茶户鞋子都得准备两双,一双随身,一双军营,还能怎么下毒?”不屑一顾的瞥了眼,厉峥再次啜着已寡淡无味的茶水,抱怨道,“这回阿耿连水源都找人看着,鳄军特意挑选的驻扎地,掌握了数个上山的路径,没有他给的令牌,想都别想靠近晓夷山。”
听得厉峥不停抱怨,厉煊撮了撮下颔思量许久。
当初梁王送错地方了吧!
这才去了短短几年?
一趟归武山求学,能叫厉耿掌握军士、政治发展?
不是看不起厉耿,而是梁老太傅的帝王学真能如此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