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偎着身旁男人。
长臂倚在膝上,承昀一派轻松地说道:“船厂找着了,还请相家主记得答应的事儿。”
“答应小妹儿的事儿,跑不了。”相汯挑了挑眉眼保证着。
船厂都找回来了,哪还会担心船只问题?
每年请容家造上几艘新船专供小妹儿使用都没问题!
“我该去见见扶夫人了。”活生生的人她半点也不愁,能说能动事儿都是小事儿,怕的只有昏迷不醒的璩琏。
孕期急症可大可小,多数好好将养也就过去了,然而为何上岛就昏迷不醒?
颜娧忧心得柳眉轻蹙,抿唇问道:“能否将她送回绥吉镇?”
“岛上的妇科圣手不赞成,不是没想过而是根本动不得,似乎仅是稍稍移动就能疼入骨髓地落下血泪,如若继续移动更是七窍流血。
即便现在大夫有百种治疗方式尝试,一动见血也没有几个大夫敢动。”相汯无奈地如实以告。
照应的贴身丫鬟们每日想尽办法喂鸡汤续命,那个人不是含着恐惧泪水喂得满手鲜血?
“上岛前可有人接触过扶夫人?”容静深觉此事不简单。
此事容静也曾听闻,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干预。
“容家主此言何意?”颜娧纳闷了,从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