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顶着北雍黎后的使臣而来,给我收起那份乖张的心思,看紧了你叔父,漏了什么消息,定将你狠狠抽一顿。”梁王慎之又慎的眸光扫过厉煊。
自个儿的儿子什么样子,他能不清楚?
重样的人事物没有一项能受得住,如今得知心心念念的姑娘重了样能不起歹念?
明日不就启程返北了?船上怎么着哪还有东越什么事儿?
忆及船只之事,厉煊心里又是一阵抽疼。
颜娧真会殒命在那艘沈船之上?
一个不愿相信的甩头找回了思绪,吊儿郎当地应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寅夜悠凉,弦月皎皎。
顶不住慈父再再请求的颜娧,偷偷潜入了栾甫居住的森炎阁,将栾怡的消息一一告知,此次栾甫也算帮了个大忙,怎能对他的要求毫不在意?
只不过栾甫要求要上织云岛寻女真有些难度,实在不愿叫相汯过早知晓她仍活着的消息,按着相汯那挺会惹人厌的性子,定会惹来一堆麻烦。
好容易耳根子清静了几天啊!
更别说栾甫还得回南楚复命呢!
虽然也如栾甫所言,走海运出海返回北雍借道运河,再返回南楚日子相差不了几日,真要暴露踪迹给相汯知道心里也踌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