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么?
对方是什么人?伤势重不重,用我叫律师同行么?”
钱文干练的问了几个关键问题。
“对方轻微伤,就是叫的狠。
事情经过不复杂,已经在做笔录,来了在详说。
不用急,路上慢行。
律师大概是不用了,这件事定性大概率会是互殴,也就是调解,赔偿的事,你还没到说不定我就给你解决了。”
姚武琳还是钱文印象中的姚武琳,人如其名,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人有多干练了。
性格也差不多,雷厉风行的那种,警察世家的她一向刚强,精明,干练。
“好,谢了。”钱文没在多说什么。
“嗯。”姚武琳清冷的嗯了一声,然后挂了电话。
医院,一旁的杨桃愕然的看着这位齐耳短发,穿着短袖,长裤,平底鞋的女警察。
听两人老朋友一样的对话,现在的她满头都是问号,两人这么熟么?
可能是杨桃的目光有些太直接了,姚武琳收起手机,神色淡然道,“我是她前女友。”
杨桃嘴微张,太意外了。
电话挂断后,钱文火速赶路。
医院这边。
一敞开的办公室中。
“啊,痛,头晕。”孙总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