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起身含笑道。
“也行,杨桃毛巾是那个粉色的,上次留下的。”薛素梅说道。
钱文进了卫生间,杨桃看向老妈,娇嗔道,“妈,你刚刚干嘛?”
“干嘛?什么干嘛?
你看小文对你多好,一辆车戴你手上,咱们家住也住不起的四合院,被你当工作室。
你心里几斤几两没点数么?
就学了七年美术,大学学的都不是这设计方面的,你都敢把工作室开到四合院里。
有没有点眼力劲!
人家怎么对你的!你不该对小文好点!”
“妈,是钱文瞒着我悄咪咪准备的。
要是早知道,我哪敢啊,想都不敢想。”杨桃撅嘴说道。
“所有你更应该对小文好,咱们家更要对小文好。
先不说你,就小文为咱们家找的那个钟点工阿姨,你知道多少钱么?
对人家好点不对么?”薛素梅小声教育道。
“我又没说什么,只是你这样让我们生分了。
我看你主要是想在蓝姨那显摆吧,你又有话题了。”
老妈和老闺蜜的攀比,她这个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薛素梅闻言,瞪目,“把你的手表借我几天。”
“干嘛?”杨桃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