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老是问我,想找个什么对象,什么时候结婚,老大不小了。
我问你们,上午恩恩爱爱,刚刚接的婚,领的证,下午就来我这离婚,打的不可开交。
这还不是一例两例,我问你们,天天看这个,这还用结婚么?”
果然看着果父果母问道。
果父,“这……这……个别吧。”
果母急忙应道,“对,个别。
你看我和你爸,小文和桃子,多恩爱。”
果然什么也没说,就是眼神意味深长的在果父果母之间徘徊了一圈。
果母不说话了。
他们吵吵闹闹就没停过,给果然做不了榜样。
“你看,这小文和杨桃……”果母指向钱文。
“他不在民政局工作。”果然淡淡道。
果母哑然。
“这,这你辞职了,有打算么?”考虑周到的果长山问道。
“这不有我呢么?”钱文插话,举手道。
果父看了钱文一眼,不说话了。
果长山一向都很想的开,对于果然突然辞职,他更关心儿子的身体状态,抑郁症他多多少少听到过,而且看儿子刚刚异于平常稳重的状态,又有二儿子表态,他选择了接受。
现在所有人看向沉默的果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