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初适古代血溅五步的现代人。
和法场不同,那是看别人杀,这是自己杀。
该有的不适都有,无法形容。
马车中,吕公抚须,看着钱文想到了什么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钱公子,我们也同行多日,相谈甚欢。
一直未问公子贵庚?”吕公问道。
钱文一怔,这个问法?
“二十有五。”
吕公点了点头,颇有深意道,“公子家有婚配否。”
钱文有些明白这老狐狸要干什么了。
“这一世没有。”钱文实话实说道。
吕公一愣,这一世?
钱文一笑,“没有婚配。”
跟你实话实说,你都可能不信。
钱文时不时跳出一句怪语,吕公这些日子也习惯了,抚须,“老夫年事已高,小女也到了婚配的时日,这次移居沛县,也有为她们找个可以依靠的好人家的想法。
前段时日路遇恶狼,今天又路遇拦路贼人,都蒙公子仗义搭救,又同行与公子畅谈多日。
公子奇人也,老夫今日冒昧一提,我家小女可入公子心意。”
来了,该来的他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