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好的,出去回来怎么就变了。
“就是这样的气势,出现在一介商贾的钱兄身上,这……”
韩信在钱府也待了一周了,和钱文也天天下棋,二人言语间也敏锐的感觉出钱文是不甘落寞之人。
尤其是钱府精锐的护卫,一点不像商贾之家应该有的。
韩信又摇了摇头,“在有威势又能怎么样,就算现在大秦民怨四起,六国遗族四处生事,徭役律法苛刻,大秦不还是威震四方。
不甘也只能憋着。
难不成上山落草?
大秦倒是落草之人比比皆是,可哪有出路,都是穷苦人,被大秦精锐四处围剿,哪有出路。
举贤堂……唉,我的路在何方。”
刚开始韩信还想着钱文的变化,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上,来咸阳前一直把举贤堂当做自己的期望,可落榜让他也感受到了绝望。
要不然也不可能安稳待在钱府,除了钱文这个知己,还有就是他没去处,回老家不如留在咸阳,毕竟这里是大秦的帝都,机会多。
心中突然低落,韩信转身回屋,拿出一副空白竹简,天马行空心中构思着自己的兵法,用自己的放松解压,排泄负面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