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钱文好一段时间,有了默契,为人也机敏,见是自己误会了,急忙告罪,带人退去。
蒙恬真要对他不利,就不会和他相对而坐了,要知道为帅者绝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,况且蒙恬身经百战,怎么会犯这种错误。
想来蒙恬的举动大有深意。
“小弟,坐。”蒙恬没理他叫进来的一堆披甲士卒,而是一指身旁的座位。
钱文坐下。
“大哥没其他意思,就是我蒙家儿郎不开疆扩土,而是钻营商贾实在是让我意难平。
这次北上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”蒙恬盯着钱文的眼睛郑重道。
钱文心一沉,刚刚的窃喜没有了,他好像有些把自己玩进去了。
蒙恬对他这个小弟非常看中,他这是想方设法也要把他入蒙家啊。
其实要是一介白身入蒙家是绝佳的去处,可他现在是一方势力的首领,蒙家又是大秦顶尖的权贵,他真正加入蒙家,他就会进入大秦的漩涡中心。
可秦皇已经看着快不行了,秦的动乱马上开始,这时不抽身,很容易陷入权利的倾轧。
那时他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他的私下动作就会无限放大,暴露风险加剧,这种形势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