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走了。
不惯你!
看着钱文逐渐走远,没一点回头的意思,干脆利落的身影,周蓉错愕,瞪大眼睛。
“周秉昆!”
已经十米远的钱文,头也没回,挥了挥手。
周蓉忍着红肿的脚腕,一点,一点的往家挪着。
每痛一下,就恨恨的喊一句周秉昆,咬牙切齿的样子,让不知情况的路人还以为周蓉遇了负心汉。
火车站离光字片挺远的,周志刚是一点没有等他们的意思,是真恼了,已经不见踪影,和李素华搭乘来时街道办为上山下乡有志青年安排的拖拉机回家。
钱文不着急回家,第一次来到69年,他稀奇感正足呢,逛逛。
一路闲逛,都是大街小巷,矮房低屋,没有高楼大厦,钢铁森林,一种朴实,朴素,至简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自行车上的叮铃叮铃声在大街上时不时响起,人们或夫妻成双,或朋友并排,或一家子行走在街上,有说有笑。
没了一个低头族,电子的消失又近代的生活,让钱文新鲜感十足。
路边有些卖手工小零食的,如糖葫芦,可钱文掏了掏口袋,就五毛钱。
一根糖葫芦要几分钱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