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倪着郑娟的容貌,手上的刻刀不停,一身典雅的宫裙,容貌是郑娟样貌的木雕在钱文手中完成着。
前面是郑娟一家三口,十步后是跟着的钱文,他跟着郑家往他们售卖的目的地走去,点点木屑飘落,核桃木木雕在他的巨力下,逐渐完善。
跟着,跟着,钱文刻下最后一刀,身穿宫裙的郑娟出现在他手中。
呼呼~
吹掉上手的木屑,木雕上没有什么毛刺,可还是不光滑,“还得抛个光。”钱文略微不满道。
从口袋中掏出细砂纸,砂纸顺着木雕的纹路打磨着,木雕慢慢越打磨越光滑。
跟着郑家走了一段路,他们停在了一路口摆摊,这里人来人往的,不过不是电影院,钱文一细想,大早晨的谁看电影啊,怎么可得下午。
钱文没有过去,而且站在路对面,就正对着他们,一點没有掩饰,继續抛光手中木雕,不知過了多久,郑家已经小小开张了,都是小孩子买的,手中木雕抛光的差不多了,在亮光下看了看,色差正好。
接着收起细砂纸,拿出一块柔软的布料,对木雕进行擦拭,木雕的光泽一点点被擦拭出来。
这时,时间已经正午,大大的太阳高照。
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