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也是,也不让我省心,信件慢不知道发电报给家里报个平安,这一天天都让我操心,心噗通噗通跳。
昆儿,你说你哥不能出事吧。”
越说越离谱,这一看就是在家太闲了,一天天胡思乱想,“赶紧呸呸呸,不吉利。
我哥走的时候不是你嘱咐不让他发电报,嫌贵,说信早一天晚一天都行。
这是不是你说的,忘了?
再说我哥去的哪,建设兵团,我爸不说了嘛,和部队差不多了,怎么可能出事。
一天天瞎想,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灶台上的大锅盖一开,热气沿着墙面向上蔓延,家里一下雾蒙蒙的,钱文挥了挥眼前的白气,搭手端饭。
今天吃的是菜团子,咸菜,菜叶粥。
往碗里撒了一些盐粒,搅了搅,大口吃了起来。
他已经习惯这個伙食了,其实吃习惯了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不齁么,这几天老撒盐,妈做的淡了?
妈也知道你哥肯定没事,这不是信还没到,心中老念叨么。”
钱文夹了几根白萝卜咸菜,夹菜团子里,像汉堡似的吃着,笑呵呵道,“咸菜够齁的。”
李素华也不聊大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