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囔。
“诶,你怎么进来了,不是让你去送料岗位么?”抬头见钱文走了进来,许红兵奇怪道。
钱文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步上前,靠近厂长许红兵,在他没有反应过来前,指尖针芒微闪,在许红兵的右腿上,腰间,脊椎等部位一摸。
“啊~
干嘛,干嘛,你手上是什么,扎死我了。”许红兵疼痛喊道。
钱文重新立于厂长许红兵身前,“厂长你是不是感觉腿有些麻,我刚刚给你按的是穴位,你其实重病在身。
只是怕你不信,我擅自给您按了一下,让您知道我不是在胡说。
是不是刺痛后,觉得麻麻的,并且麻感越来越重,还带着轻微刺感,并触觉在消失。”
“放屁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好好的被人说成重病在身,是人都不乐意,许红兵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走走走,赶紧出去。”许红兵揉着腿,不耐烦挥手赶他。
本来嘛,每次来新人,都是他开心的一天,因为新人没有厂子中老油条们的花花肠子,他既能享受恭维,还能有点收获。
可现在他的好心情坏了,都去当苦力,几张粮票,肉票他不稀罕。
“对不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