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酥麻感也一点点往腰间蔓延,许红兵暴怒。
“能,能治,只是……”厂医欲言又止。
“能治你支支吾吾什么,赶紧啊,没看我痛的满头大汗。
药钱不是问题,用好药。”听能治,许红兵心喜,他还以为自己真重病在身,快不行了。
接着看向一旁看好戏的钱文,不满道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还是不相信毛头小子一样的钱文。
刚刚只是保险,现在不用了。
同时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,他本来一直好好的,腰不酸腿不疼,可就让钱文轻轻一按,他就瘸了?心中怪怪的,可又没有证据。
钱文闻言,点了点头,一点没有留恋。
只是心中开始盘算,是不是光要一个轻松自在点的岗位要少了,一会在加点别的?有段时间没吃肉了……
至于厂医说的能治,钱文一点不怕被翘了墙角,就刚刚看对方的把事,他很符合木材厂医务室厂医这个职位,不高不低,正正好好。
“厂长,你这应该是以前腿部有过损伤,一直没有发作,现在不知什么原因诱起来病因,腿部发生了病变,至于原因这得去大医院,我也不怎么清楚。
不过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