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没什么事发生,下班后,钱文,孙赶超,肖国庆拍着身上的灰尘,骑着自行车往家走。
一路,孙赶超,肖国庆喊累,腰酸背痛。
机器不停,人不停,真实实在在搬了一天木头,钱文嘛事没有,他们两人肉体凡胎,第一天就这么强的工作量,有些够呛。
回家的路上,路过太平胡同口,钱文停了一下,没进去,先回家吧,周母肯定还翘首以盼呢。
到了赶超家,钱文叫住了他,“给你按一下吧,要不然你明天怕爬不起来。”
“啊?”赶超没明白。
钱文也懒得解释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
连着国庆也拉进赶超家。
家里就孙母在,赶超老爸还没下班。
都是从小玩到大的,几人也不见外,孙母让他们随意就继续做饭,顺便问着他们今天第一天工作怎么样。
里屋,钱文让孙赶超脱了棉袄,怕一会用力大了给他衣服扯破,现在衣服可是一件十年穿,缝缝补补又十年。
呵呵,当然有些夸张了。
“什么送料工?”外面做饭的周母闻言,一个激灵跑进屋,正好看到钱文在卡赶超的肩膀,急道,“咱打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