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”
郑娟也是跟了三年的中医学徒了,比一般的赤脚郎中都强,知道病理,她也知道钱文为什么摇头了。
“对了,刚刚你有什么要跟我说么?”刚刚郑娟一直欲言又止的。
郑娟闻言,迟疑了一下,细声说道,“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,可又怕你生气。
其实也没什么事,就是可能是误会。”
钱文回头看向郑娟,拉着她坐到一旁,“你”
郑娟大眼睛眨了眨,吞吞吐吐了几下,“昨天有人到我家,找我妈给我说媒。”
钱文蹭的窜了起来,郑娟被一惊,急忙握住他的手,“你别着急嘛,都说是误会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是那个不怕死的敢挖我墙角?”钱文眼冒怒火道。
郑娟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做理疗的朱定邦二人,拉着钱文的手往外走。
到了医务室外,一个僻静的角落。
“是我们太平胡同的一个媒婆来我家说的媒。
当时我回家就看到她在我家门口徘徊。
一问才知道,她是来给我说媒的,我也挺哭笑不得的。
跟她说清楚我已经要结婚了,她才放弃喋喋不休的嘴,真是太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