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。”
周志刚整个脚泡入木桶中,褐色的汤药浸泡,舒服的眯眼,“舒服啊。
秉昆确实是把这个家照顾的非常出色。
当初我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秉昆,怕他没长大,怕他照顾不好你妈,照顾不好咱们老周家。
可谁知,上次我回来,给了我个大嘴巴子,我门缝里看人了。
今天回来,这家更好了。
都有种不服老不行的感觉了。
秉昆出息了,好啊。”
周志刚想着今天回来的场景,一下火车,太累了,就门口搭乘了一趟到光字片附近的城市内的轻轨火车,售票员就是光字片的,一认出他那个热情啊,拉着他的手非要替他付车费。
还一路夸他老周家,一路说他有个好儿子,他怎么怎么了不起,一车人看着,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又是自傲,又是脸皮薄。
下车时才知道,原来是小儿子救了对方的母亲。
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这是给他们老周家积福啊,他自傲的嘴都合不上了。
“真是没想到啊,秉昆能有现在的成就,当初是对他关心少了。”周志刚突然感慨道。
周秉义和一旁正给周志刚收拾行李的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