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国才能治,没想到现在就有了希望。
小旅馆待了一阵,三对夫妻都回了自己的学校。
接下的日子,钱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调,让院里越发重视,有些市里小规模会议,也带他参加,旁听。
老周家人都很出色,周秉义就不用说了,在他们系里也是小有名气了,不过是以学习刻苦出名,一天24小时,接近16个小时在学习,如饥似渴。
周蓉也不甘落后,处处在他们系里争先崭露头角,可惜能考上北大的都不是平凡之辈,她又没有钱文的外挂,只能暂时保持不落后。
郑娟和郝冬梅就没什么过多的起色了,学医一向靠经验,知识的积累,虽然郑娟不是初学者,可那是在中医方面,西医她们还是初出茅庐。
蔡晓光在广播学院倒是风生水起,本就能说会道,去了心目中的学校那是如鱼得水。
来京城后,每人都有自己的发展,进步,向着自己心中所想大步前行。
学习中,一晃。
暑假到了。
家属楼。
“秉昆,那个玻璃我都擦干净了,还擦哪?”
一个大单间中,手中拿着布子,趴在窗户上的蔡晓光叉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