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现在的郝家,可这都是暂时的,冬梅姐父母已经没有任何亲戚了吧,他们现在就靠自己支持着郝家。
看似荣光无限,其实是空中楼阁。
别的不敢说,往后推5年,10年,那个位置还是他的么,人走茶凉,可不是说说的。
而十年后,我们还会是现在的我们么?
稍微有些志气,也不会没一点成就吧。
别把自己往扁里看,也别太重视对方。
尊敬是应该的,可过于的讨好……”钱文顿了一下,因为他看到周秉义那一下脸黑了几分,换了个词,“……过于尊重,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了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呢,况且一眼望去,咱们老周家正在兴起,而那边已经到头了,剩下的只有落寞。
大哥你在自卑什么!”
周秉义没想到小弟会说这些,他还以为,以现在弟弟的暴脾气,会在他面前一阵数落郝冬梅父母。
没想到却是给他简单分析两家。
“你不懂。”周秉义叹气道。
“不,其实是你不懂。”钱文摇头道。
周秉义没明白,疑惑看向他。
“你和大嫂结婚,是对他们另有所图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