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因为亲家要来,周志刚有多高兴他是看到了,他也不想泼冷水,可谁知道晚上会不会来呢。
再说时间上完全赶的急,这才上午,晚上才来,没必要抓一头,放一头。
“秉昆。”周志刚看向他,有些不高兴。
钱文一直都不惯周志刚脾气,在他这一是一,二是二,让你享受儿孙乐是一回事,该说的,该讲的,他是一点不拉。
“您也别这么看我,大嫂爸妈来是高兴的事,可现在中午都没到吧,晚上才来,拍照完全有时间。
至于什么打扫家,让家里看着更光鲜亮丽。
你问问妈,光明他们,他们打扫过没,过年谁家不大扫除,非要打扫,回了也很快。
没有必要不去照相,还有我们初八前就得走,今天不照,下次就又是数年后了。
完全没必要这样。”
钱文直接和周志刚顶,让所有人安静下来。
周志刚气呼呼看着他,“你在教我做事!”
钱文一耸肩,“我只是认为我的安排很合理。
两不误。”
周志刚是老周家最大的倔牛,还是首领级别的。
你要是顺毛捋他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