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什么也没说,可我们不能什么都当没发生!”
周秉义嘴皮子蠕动了蠕动,“我……”
“他们太傲慢了!”钱文又一拍桌子,郑娟见他手都拍红了,急忙握住。
周蓉也拍了拍胸口,小心脏噗噗的,钱文的眼睛很是骇人,这时和谁对视都心中一突。
都是这么多年习惯闹了,现在就数她最悚然了。
“当然,傲慢不是他们的错,是双方家庭差距的必然结果。
今天开这个家庭会议,不是要数落大嫂父母如何,如何。
因为那样除了显示自己的无能,任何用处也没有。
我没有自哀的习惯。
我想说的是接下来如何做,经历了这件事,老周家被看不起了,本心中欢悦的爸妈现在心中憋屈,抑郁,成了心结。
这个气谁给他们出!”
周秉义黑脸,钱文的话像巴掌一样,啪啪啪打脸,今天来了,给所有人开了眼。
还不如不来。.
一直安静的蔡晓光左右看了看,见大家都默然,他举手问道,“那秉昆?”
“老周家这十几年,一直是我来主持的,现在老周家被欺负了,我不可能,也不能当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