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我去看看熊家的自建房。”钱文拍了拍孙赶超的肩膀,成年男人的痛处,有时候身不由己,想做又不能做。
“秉昆,你要干啥?”孙赶超吓了一跳,这大过年的,不会给熊家推房吧。
想想,以秉昆的脾气,真有可能。
他急忙说道,“秉昆……”
“行啦,不憋得慌啊,有我在呢,想那么多干啥!”钱文说着,往熊家走。
孙赶超急忙追上。
在赶超的引路下,二人到了熊家自建房的墙根旁。
房子有些地方都老旧了,一看就是建的时间挺长时候了。
钱文和熊家没什么交际,对这些没什么印象,看向身旁孙赶超,问道,“这房子熊家什么时候盖的?”
孙赶超愤愤不平道,“熊家在光字片一直是无赖家庭,老子那样,儿子是有样学样。
他们这个老宅旁边的大房子,是光字片最早盖的几家,有快十年了。
那时,光字片家家户户都有下乡的知青,房子基本都够住,根本没几家多盖这个小屋。
熊家在那时就盖了,秉昆你看。”孙赶超一指,“隔壁是郑婶家,郑叔走的早,丢下郑婶和她姑娘相依为命。
可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