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本勇的本性,刚刚的暴行,工友们都不意外。
常本勇来过不止一次了,次次都是来找马素芹要钱的,每次都要拉拉扯扯,咆哮一会。
马素芹提前躲开还没事,要是碰了个正着,就基本成刚刚马素芹像小鸡仔那样了。
他们可怜马素芹,可也没有办法,那是人家家的家事,他们也只能看见了通风报信,让先藏起来,或者拦一拦。
钱文也在人群中,他也是刚刚到,一路问人寻了过来。
刚到就看见车间门口围了不少人,凑过去一看。
就看到那个壮汉骂人,还是乔母,那不是提着灯笼找死嘛。
乔母去世的时候,乔二强正好是九岁,依恋母亲的时候,这么多年过去思念就像酒一样,让他怀恋。
壮汉口无遮拦,犯了乔二强的禁忌,他不挨打谁挨打。
只是……
钱文看着前面的一幕,扶额,这么多人看着,乔二强你来什么连招啊,不是教过你们怎么干脆利落击晕一个人嘛,刚刚壮汉背对你,你过去穴位上轻轻切一下,不就完事了。
师傅也救了,妈妈也保护了。
不过还好,乔二强有几分清明,刚刚那一手刀是要切壮汉喉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