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弱女子,混蛋丈夫打她跟小鸡仔似的,对方打混蛋丈夫跟小鸡仔似的,虽然知道两人之间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,可紧张控制不住啊。
乔二强看了看钱文,又看了看师傅,想听听他们说什么,一挪,一挪的,走的很慢,向不远处立着的扫把挪去。
钱文见状瞪了他一眼。
乔二强摸了摸头,干干一笑,急忙小跑去打扫卫生。
常本勇已经不打滚了,手揉着胸口,摇着头,满脸痛苦的站起。
还想和钱文解释一下,让他别责怪徒弟乔二强的话一下又咽了回去,下意识装东西的布袋护于身前,眼神紧紧的盯着常本勇,很是紧张。
面对着马素芹的钱文见状,回头一看,壮汉常本勇站起又蹲下呲牙咧嘴捂胸口呢。
直接无视壮汉常本勇,看向马素芹,礼貌澹笑道,“我想,你应该先走一步。”
常本勇是混蛋,可这是马素芹的家事,他可以路见不平帮把手,可不能一直暴打常本勇,阻拦人家见老婆吧。
要真是那样,88年的流蜚语能让一个人头疼死。
况且,他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,更有茶余饭后的谈资了,想来不少无良记者,知道后,很喜欢联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