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山品了口茶,又没戏,失望,他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,孙女。
刚进卧室门,果然就瞪眼给了钱文一锤,“什么情况,什么情况,你也跟着爸妈胡闹?”
钱文无奈,“我赶回来才知道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那你不会给我打个电话,我还在上班,搞什么!”果然气道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这你得找老爸老妈吧,捶我干嘛?”钱文揉胳膊,无辜道。
“我能锤他们,就不捶你了。”果然脱口而出。
钱文无语,‘有道理!’
果然微微平息后,看向钱文,“什么情况?”
“姑娘叫张燕,24,幼师,吉省人,我刚刚聊了聊,挺朴素的,是过日子的人。”钱文说道。
“那给你,我一会给你们盖章,发结婚证!”果然瞪眼说道。
听果然的气话,钱文一搂他肩,“别说气话,这是老妈安排的,关人家姑娘什么事,你撒气在我身上我不介意,也能理解。
可一会可别撒气在人家姑娘身上,人家又没错,人确实不错,如果交谈后真觉得不合适,交个朋友也可以啊,别一说这个就这么大火气。”
“怎么聊?我以为家里出事了,放下工作火急火燎跑回来,一看是相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