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刚停没多久。
里里外外拍了不少东西,包了几个在地下扔着的电缆。
到赵觉民小舅子住的房间翻了翻。
嚯!看自己发现了什么好东西!
这个工厂每天进进出出的电缆流水账本。
看来是赵觉民,让他小舅子悄悄记得。
有了这东西就铁证如山了,和三反派丢的优盘一样。
收起账本。
在到处翻了翻,除了一些衣服什么也没有了。
再次来到火锅旁,刚才还吼自己的大狼狗,也不对自己叫了。
翻了翻两人的口袋除了手机,钥匙,什么也没有。
钱文看该找的也找了,摄像也拍了,就原路返回了,从哪儿爬进来的,再次从哪儿爬出去。
到角落拿上放在哪里的东西,一看时间0:34,已经凌晨了。
向路边大道走去,点了一辆快车。
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,把东西扔床上,胡乱洗漱了一下,就睡了过去。
清晨七点,房门门锁咔咔作响,想来是有人在开门。
咚咚咚,敲门声。
甘虹叫余欢水的声音。
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钱文一把关掉手机,继续睡觉。
一觉睡到中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