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没什么问题都打算放行了。
白点一过来,就奔上了车,嗷嗷直叫,我们把货都重新翻了个遍,在一个腐烂的水果箱里发现一公斤新型海洛因。
真是多亏你前几天让白点记住新型海洛因的气味,要不然……”说道最后秦队长摇了摇头。
钱文紧忙摆手谦虚道,“这都是白点的功劳,和我没什么关系,我也就是让它们快速学一些指令,准确记一些毒品气味而已。”
白点是武警部队的一只缉毒幼犬。
这段时间钱文就是在武警部队驯服警犬,教它们准确辨别违禁品,气味。
要知道一只合格的警犬要从小开始培养,期间还有淘汰大量同期不合格的犬种,最后剩下的就寥寥无几了。
每一只都是宝贝。
可是钱文这就没有这么麻烦,直接让犬种强制记住指令,听到就明令禁止,加上它们天生优良的血统,体格,最近从他手里出去的警犬都大有斩获。
“秦队长……”钱文刚开口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他歉意的表示了一下,摸了摸腿边的黑背,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。
手机刚刚接通,苏明哲急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,“明成,你快去第一人民医院,爸住院了。
我现在正往回赶,我回去前照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