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口中还说着,“夏老师,你这不就和择数的陈老师一样了嘛,不,你要这么教欢欢,还不如陈老师。”
南俪一路絮絮叨叨说着夏君山的不对,夏君山脸色慢慢黑下来。
两人回了卧室,夏君山脸色一黑问道,“你要干嘛?我辅导孩子,你别捣乱行吗?”
“不是我捣乱,是你教的不对。”南俪还没发现夏君山情绪不对。
“欢欢马上就要月底考试了,我刚刚教的也就是个保护措施,你那么认真干嘛,会的题用不上,不会的试试怎么了?
你又不是不知道欢欢的性子,这次月底要是没考好,心情不又得沮丧,我不得心疼死!”夏君山的说话语气有些烦躁了。
“不能因为欢欢不高兴,就灌输这些吧,孩子还小认知差,这会让她犯错的。
考试它不是目的,它只是一种考查手段。
蒙题就算蒙对了,欢欢高兴又怎么样。”以往都是夏君山包容南俪,所以南俪还是没注意到夏君山的情绪。
“要不你来教~”夏君山突然没忍住,低吼道。
南俪一怔,她终于发现了夏君山情绪不对,要不然不可能这样的,这种状态几年不出一次。
夏君山低吼完,也发现自己语气不对,低声说道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