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俪,照顾一个人,这几天你们应该体会到了吧,欢欢外婆光是卧床几个月,你们家就鸡飞狗跳了。
你问问这个抛妻弃女,只顾自己的老杂碎,我岳母这十几年是怎么照顾他的!
人不仅要感恩,还要有人味!”钱文说到这里,指着南建龙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说道,“要不然和畜牲无异”
“颜……鹏~”南建龙面目狰狞的对他吼道。
“爸。”南俪急忙抚南建龙胸口。
“南俪,我对事不对人,他说话太难听了,无微不至照顾他十几年的人,都能评价为市井泼妇,让他作呕,他也不是什么好鸟!”钱文不屑道。
南俪不知道怎么反驳,今天是来给两人添堵,制造矛盾的,现在看情况是很成功,可她父亲也气了个半死,而自己父亲的话确实有些过激了。
“颜鹏~颜鹏~颜鹏~”南建龙眼睛通红,紧紧盯着他。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么?我就在你面前,我在听,你不用一直喊我的名字。
还有你女儿还在身边,请有个父亲的样子,要不然你会让我鄙视的。”钱文轻声道。
南建龙眼前一阵一阵的黑,左手和左脚开始麻木,脸色通红,心脏剧痛,口中有血腥气上涌。
“颜鹏你少说几句。”南俪忍